赵匡胤身体向后靠回椅背,姿态看似松弛,但“你自己心里清楚,朕要的是什么。”
“不过,朕也不会亏待你。待到天下一统,朕赐你一个世袭罔替的国公之位,良田美宅,金银丝帛,保你钱氏一族在大宋富贵荣华,安然度日。如何?”
其实之前崔仁翼的分析已经让他动摇了。
天下大势已清晰无比,吴越这艘小船,在大宋这艘即将统一的巨舰面前,倾覆是迟早的事,区别只在于是体面地“归附”,还是被无情地“碾碎”。
他这次来,本就是打算借坡下驴,唯一的目标,就是为自己和家族在未来的大宋里,争取一个相对安全且优渥的位置,避免身死族灭的下场。
此刻,听到赵匡胤亲口许诺“国公”而非“王爵”,钱俶紧绷的心弦反而稍稍松弛了一些。
他知异姓王的下场往往凄惨,汉初那些手握重兵的异姓王有几个善终?
反而是看似低一级的国公之位,更为稳妥,不易引起猜忌。
至少,这表明赵匡胤目前并没有卸磨杀驴、赶尽杀绝的意思,而是要将他钱氏当作一个归附的样板。
利弊,在瞬间已然清晰。
钱俶不再犹豫,再次深深地俯下身,“臣,钱俶,参见官家!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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