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匡胤仿佛没有听到他的问候,更没有如常理般说“平身”或“赐座”。
他就这样任由钱俶保持着恭敬而辛苦的姿势,一言不发。
钱俶的额头开始冒出细密的汗珠,腰背也开始感到酸麻,但他不敢有丝毫动弹。
就在钱俶几乎要坚持不住的时候,赵匡胤那听不出任何情绪的声音,才幽幽地传来,“你......似乎,不太尊重朕啊。”
钱俶身体猛地一僵。
赵匡胤继续缓缓说道,“朕若没记错,你吴越国,早早上表世宗皇帝,自称藩属。既是藩属之臣,见朕......为何不跪?”
“跪下!”
赵匡胤话音未落,帐内两侧的宋军将领如同早已排练好一般,齐声发出一声炸雷般的暴喝!
钱俶知道,这不是礼仪问题,这是最后通牒。
是选择尊严,还是选择生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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