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完,他胸口剧烈起伏,自顾自地倒了一大杯酒,仰头一口灌了下去。
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滑下,却丝毫没能平息他心头的怒火。
徐游和韩熙载两人只能束手站在原地。
半个多时辰后,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只见皇甫继勋盔甲歪斜,满头大汗地被太监引了进来。
他甚至没来得及整理仪容,扑通一声就跪倒在地,“罪臣......罪臣皇甫继勋,叩见太子殿下!”
李煜几步冲到皇甫继勋面前,“混账东西!孤把整个金陵,把父皇和孤的安危都交到你手上,你就是这么回报孤的信任?!水寨让人烧光了,战船一条不剩!你告诉孤,宋军是不是明天就能大摇大摆地开进金陵城了?!”
皇甫继勋单膝跪地立刻变成了双膝跪地,磕头如捣蒜,“罪臣知错!罪臣万死!求殿下息怒!罪臣对大唐、对殿下的忠心,天地可鉴啊!”
“息怒?你让孤怎么息怒!”李煜怒吼道,“说!宋军的水师到底是怎么摸进来的?沿岸那么多哨船,那么多烽火台,难道都瞎了聋了吗?!还是说,你们根本就是在玩忽职守!”
皇甫继勋早就准备好了说辞,“回殿下!罪臣在事发后的第一时间就严查此事,发现......发现是我们朝中和军内,早就混进了宋朝的内应!是他们里应外合,才酿成此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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