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德秀见状,心中得意,取过一个干净的粗陶茶碗,拎起自己那壶茶,斟了七分满,然后轻轻推到潘玥婷面前:“姑娘,先喝口茶解解渴吧。看你满头大汗的,这是……刚从哪儿逃荒回来?”
她看了一眼那碗茶,想都没想便拒绝了,语气硬邦邦的:“不喝,我们点了茶。”
她指了指老板正在忙碌准备的另一壶茶,界限划得分明。
“行吧,倒是本大人唐突了。”赵德秀也不勉强,自顾自地喝了一口。
放下茶碗,目光落在那张因天气炎热和些许怒气而泛着红晕的脸上,开始切入“正题”:“说起来,相逢即是有缘。那日匆匆,还未正式请教姑娘芳名?不知令尊是……?”
那姑娘警惕地打量着赵德秀:“你问我爹干什么?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赵德秀笑了笑,压低了些声音:“姑娘,明人不说暗话。但凡你只是普通富户家的女儿,见到我这一身禁军打扮,身边还有随从,多半是话都不敢多说,避之不及。何况,那日你打的那个纨绔,他爹张二和好歹是殿前军的中层将领,在京中也算有些势力,你却连眉头都不眨一下,说打就打,事后也毫无惧色……”
他顿了顿,用一副公事公办的口吻说道:“当然,问你名字和家世,没别的意思。主要是那日当街冲突,虽然事者已被关押,但这案子的卷宗总得记录详实,留下备案不是?”
潘玥婷闻言,仔细想了想,觉得对方说得似乎也有道理。
反正自己行得正坐得端,爹爹也是朝廷命官,没什么可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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