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要我如何?!啊?!”赵匡义猛地一挥手臂,将旁边一个博古架上仅存的一件玉器也扫落在地,摔得四分五裂。
符氏看着他癫狂的样子,非但没有离开,反而转身,仔细地将书房门从里面闩好。
然后,她小心翼翼地提起裙摆,越过满地的狼藉,一步步走到赵匡义面前。
她伸出手,轻轻按在赵匡义因愤怒而剧烈起伏的胸膛上,声音压得极低:“夫君,事在人为......既然二哥他不给,那我们就......自己取!”
这句话,如同寒冬里的一盆冰水,兜头浇下,瞬间熄灭了赵匡义心头的熊熊怒火,却也让他从头顶凉到了脚心。
他猛地停下所有动作,赤红的眼睛死死盯住符氏,像是第一次真正认识自己的妻子。
自己取?怎么取?
符氏的话,像一颗种子,落入了他内心最阴暗潮湿的土壤。
内心的不甘、野望,在这一刻被彻底点燃。
他缓缓直起身,脸上的暴怒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悸的冰冷和阴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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