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令图把脑袋点得像捣蒜:“秀哥儿你放心!我天不亮就到!”
赵德秀这才带着纪来之,在心满意足的贺怀浦夫妇相送下,离开了贺府。
隔天清晨,赵德秀正在东宫偏殿用着简单的早膳,一碗小米粥刚喝了一半,就听到殿外传来一阵沉重而急促的脚步声。
只见贺令图穿着明显有些紧绷的崭新禁军低级军官甲胄,“哐当哐当”地走了进来。
赵德秀放下粥碗,看着他那副不伦不类的打扮,尤其是头盔下那张憋得通红的胖脸,忍不住想笑,开口问道:“来了?吃了没?”
谁知,贺令图见到他,仿佛瞬间换了个人,不再是昨晚那个勾肩搭背、喊着“秀哥儿”的憨胖表弟。
只见他努力挺起被甲胄勒得更加明显的肚子,圆滚滚的身子以一种极其别扭的姿势,“咚”地一声单膝跪地,抱拳行礼,“卑职贺令图,参见太子殿下!”
见状,这肯定是出门前,被他那位谨慎过头的舅舅千叮万嘱、耳提面命的结果。
在家里可以没大没小,到了东宫,尤其是在外人面前,必须恪守臣子本分。
赵德秀不由得莞尔一笑,摆了摆手道:“行了行了,这里没外人,起来说话吧。先把你这身行头整理整理,带子都快崩开了。”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