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谁啊?!”王继勋强压着火气,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他还不算完全没脑子,一双眼睛上下打量着贺令图。
对方年纪虽轻,但身上那身绛紫色的团花锦袍可不是一般人敢穿的,这是只有顶级勋贵和皇室近支才有资格使用的服色。
寻常官员或者富商之家,就算再有钱,也没这个胆子和资格如此招摇过市。
这让他心里不由得掂量了一下对方的来头。
听到王继勋带着惊疑的询问,贺令图脸上的倨傲之色更浓,他嗤笑一声,“瞎了你的狗眼!连小爷我都不认识,还敢在汴梁城里混?看你这一身骚包样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最后说一遍,滚开!再不让路,就别怪小爷用拳头帮你长长记性!”
王继勋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胸中怒火翻腾,但残存的理智还在告诫他,对方可能来头不小。
他飞速地在脑海里过滤着汴梁城里有哪些是他惹不起的。
然而,贺令图可没耐心等他慢慢思考。
见王继勋迟疑不动,他立刻把眼一瞪,声音又拔高了一个八度,“你特么聋了是不是?!小爷的话听不见?!”
话音未落,他身后那五个贺府护卫“唰”地一下,同时从后腰抽出了早就准备好的短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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