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之那些年吴越表面上还算安稳,不像中原战火连绵,钱俶虽有励精图治之心,却缺乏大刀阔斧改革的魄力。
最终,他没等崔仁翼将那惊世骇俗的策略全部说完,便以"兹事体大,容后再议"为由,委婉地否定了。
那时的崔仁翼,也是像现在这样,伏倒在地说道:"草民愚钝,无法给君解忧。"
然后,黯然退出了大殿。
往事如潮水般涌上心头,钱俶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充满自嘲的苦笑。
"崔卿......"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歉疚和恍然,"你这是在......怨朕当年未能采纳你的建言啊。"
崔仁翼依旧低着头,"臣不敢。时移世易,彼时之策未必适用于今日。臣只是......只是痛感时不我待。陛下,如今留给吴越权衡抉择的时间,真的......不多了。是战是和,是进是退,还请陛下为了吴越百万生灵,为了钱氏宗庙,早做决断!"
钱俶闭上双眼,疲惫地靠向椅背,挥了挥手,声音中充满了倦意:"朕......知道了。你,先退下吧。让朕......一个人静静。"
崔仁翼不再多言,再次叩首,然后悄无声息地退出了大帐。
这一夜,吴越大营的主帐内,烛火通明直至天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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