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氏作为儿媳,也只能掩嘴轻笑,不好多说什么。
但杜氏可不管这些,她心疼孙子,立刻护犊子地数落起老伴来:"老头子!你打牌就打牌,哪有你这样明着让秀儿点炮的?你这不是存心欺负我乖孙么!"
她一边说,一边嗔怪地瞪了赵弘殷一眼。
赵德秀一边笑着掏钱,一边对杜氏道:"还是祖母最疼孙儿。"
老赵家祖传的脸皮厚度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赵弘殷被老伴这么一说,非但毫无愧色,反而乐呵呵地接过赵德秀递过来的银钱,美滋滋地说道:"我乖孙这是有孝心,知道让他祖父我高兴高兴!"
他将钱收好,还故意在杜氏面前晃了晃,气得杜氏直瞪眼。
说到这儿,赵弘殷一边哗啦啦地洗着牌,一边突然露出一丝"怀念"的神情,咂咂嘴道:"哎呀......说起来,二郎出去这么久了......"
赵德秀见状,以为祖父是思念远在前线的父亲了,正准备出言安慰几句:"祖父,爹他吉人天相,想必......"
可他话还没说完,就听赵弘殷继续感慨道:"......没有二郎在牌桌上使劲给老夫放炮,这麻将的乐趣,感觉都少了一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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