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拱手过头,姿态做得十足。
“好,好......”赵德秀脸上露出“宽慰”之色,微微颔首,随即又轻咳了两声,“都是一家人,私下里,三叔不必如此拘礼生分。”
他话锋随即一转,语气变得异常凝重,“不过,眼下确有一件关乎国本的紧迫之事,非三叔出面不可......咳咳......”
赵匡义精神一振,知道戏肉来了,“殿下但请吩咐!凡我大宋之事,纵是刀山火海,臣亦万死不辞!”
赵德秀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示意赵匡义再靠近些,声音压得更低,“三叔想必......对孤之前提议的商税‘十税三’之策,早有耳闻吧?”
赵匡义眼神微动,点头道:“臣略有耳闻。”
他心中却是一紧,这事在朝野上下争议极大,牵扯利益盘根错节,是个不折不扣的火山口。
“我大宋初立,百废待兴,处处都要用钱啊......”赵德秀长叹一声,“农税本就有限,加之需休养生息,不可再加。而商税......唉,那些豪商巨贾,往来南北,坐拥金山银海,却于国无甚贡献,赋税近乎于无。孤有心整顿,充盈国库,以资军费,奈何这身子......你也看到了,实在是力不从心。此事关乎国运,乃是我大宋强盛的根基所在。思来想去,满朝文武,也唯有三叔你有这般魄力与威望,能担此重任了。”
他一边说,一边用期盼的眼神看着赵匡义。
赵匡义听罢,心中猛地一沉。
推行商税?
这分明是要他去得罪全天下的富商和他们背后盘根错节的权贵关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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