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中书省政事堂。
赵德秀称病未曾出现在常朝之上。
朝会的地点,也因此改到了处理帝国日常政务的中书省。
厅堂上首,并排设着四个座椅。
宰相赵普与新任参知政事赵匡义居中而坐,枢密使李崇矩与三司使王溥分坐两侧。
下方,文武百官按品级肃立,鸦雀无声。
短暂的寂静后,负责两路大军后勤调配的枢密院知事出班奏报,“启禀四位相公!如今我大宋两路大军,南下平定南汉与征伐唐国的兵马,后勤粮草均出现短缺。国库一时难以拨出足够钱款采买新粮,而各地常平仓存粮还需应对可能发生的灾荒,不敢轻易动用。此事关乎前线胜负,数十万将士安危,情势紧急,还请四位相公速做决断!”
他的话音刚落,没等位居首辅的宰相赵普清嗓发言,坐在其旁边的赵匡义竟然抢先一步,“吕余庆!”
赵匡义直接点名站在下方的户部尚书,“国库如今到底还有多少存银?为何连维系前线战事的粮草都无法保障?你这户部尚书是如何当的?”
这一下,不仅出言被打断的赵普面色猛地一僵,就连下方的百官也都暗自交换着惊讶的眼神。
然而,此刻的赵匡义,内心早已被那“晋王”的预期和太子的“重托”所填满,热血沸腾,哪里还顾得上这些官场潜规则和赵普的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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