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领——!”
拓拔野正在金帐与各帐头人商议对策,一个羌人小头目便跌跌撞撞闯进来。
“粮帐、牛羊圈……全烧起来了!”他扑跪在地声音带着哭腔,“看守的兄弟们全被割了喉咙,没有一个活口!”
帐中霎时死寂。
拓拔野像被人迎面打了一拳,身形晃了晃,不住的向后仰倒。
拓跋猛哥急忙扶住他胳膊,“阿爸!”
“去……派人救火。”拓跋野顿了顿,喉结艰难滚动,“粮食、牲畜……千万不能出问题。”
拓拔野缓缓坐回毡毯上,手撑着膝盖,低着头,“猛哥,是阿爸错了。”
“你去......”拓拔野无力的摇摇头,“去代表黑山羌……向宋军请降。”
拓拔野接着自顾自说了下去,“这些年,咱们黑山羌南边防着党项,西边防着回鹘……阿爸以为党项人没了,羌人的好日子......”
“哎,今日才知我们在那些豪强眼中......就是一只蝇虫,是宋国懒得理会咱们。”他扯了扯嘴角,“人家真要动手,咱们……连讨价还价的资格都没有。我还将自己与宋国拉到同一层面,妄图平等对话......可笑,可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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