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营内的火势虽然已经被控制住,但仍有几处帐篷残骸冒着黑烟。
烧焦的羊毛、皮革、木梁混杂在一起,散发出刺鼻的气味。
地面上到处是踩扁的水囊、半卷的毛毯、几把折断的骨刀。
一匹失去主人的老马孤零零地站在残破的栅栏边,时不时打个响鼻。
妇人们提着水桶来回奔走,孩童们被赶进帐篷里不许出来,偶尔有一两张小脸从帘缝里探出,旋即又被大人扯了回去。
那些救火的、搬运的、照看伤者的羌人,看到宋军队伍经过,动作都会僵住,然后迅速低下头,侧身让到路边。
没有人敢抬头直视宋军。
双手被反绑着的拓跋猛哥走在队伍最前面,走向部落中央那顶最大的帐篷。
金帐前已经黑压压站了一大片人。
大部分是女人,她们沉默地挤在一起,有些人在低声哭泣,有些人紧紧搂着身边的孩子。
站在最前面的几个年轻女人穿着更精致的服饰,那是拓拔野的妻妾们。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