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张了张嘴,脸憋得通红,“您……”
赵德秀见状,笑意更深,转身走到椅子前坐下,随意地压了压手:“都别站着了,坐下说话。”
贾文再次躬身:“谢殿下。”然后才侧身坐下,只坐了凳子前沿三分之一,腰背挺直,双手规规矩矩放在膝上。
肖不忧魂不守舍地跟着坐下,姿势却比贾文僵硬得多,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里看。
赵德秀将两人的反应尽收眼底,先看向表面上镇定自若的贾文,开口问道:“贾文……你是大名府人士?字......文和?”
坐在太子对面,贾文内心的波澜只有他自己知道。
说不慌那是假的,储君威仪无形中便带着压迫。
他稳住心神,拱手回答,“回殿下的话,学生确是大名府。学生仰慕先祖遗风,故特取其字‘文和’以自勉。”
赵德秀听罢没有泰国意外。
几天前,韩熙载拿着一份试卷匆匆找到赵德秀,“殿下,这份试卷,臣……不敢擅专,还请殿下亲自定夺。”
赵德秀接过试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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