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当年,我是怎么坐上这个位置的吗?”拓拔野的声音带着一抹冷意,“我亲手……用弓弦……一个一个,绞死了你的七个叔叔!”
拓拔野死死盯着儿子惨白的脸,提高声音,“猛哥!你给我记住!在草原上,软弱就是原罪!你如果像今天这样,瞻前顾后,畏首畏尾,那么不用等你下面那些虎视眈眈的弟弟们动手……”
“阿爸,我......”拓跋猛哥想要解释,但拓拔野打断道:“别叫我阿爸!现在我是用首领的身份跟你说话!”
“首领!我明白了!”
拓拔野见训斥的差不多了,语气稍缓,“收起你那些不必要的担心。宋国,需要我们黑山部。需要我们能培育出来的好马,更需要我们这支力量,成为他们西北边境的一道屏障。他们没理由拒绝我们。而且……”
“我们黑山部,也没你想的那么不堪一击!如果宋国皇帝不识抬举……那么,我会让他们的西北边境,从此鸡犬不宁,永无宁日!看看最后,是谁先受不了!”
然而这些话听在拓跋猛哥耳中,却让他不由自主地想起了汉人教习曾给他讲过的一个故事,夜郎自大。
那个偏居西南一隅的小国国王,问汉朝使者:“汉朝与我夜郎,哪个更大?”
此刻的父亲,与那夜郎王,何其相似?
拓跋猛哥心中五味杂陈,但他知道,此时此刻,他不能再多说一个字了。
任何质疑和劝谏,都只会被父亲视为懦弱和背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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