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别的不说,单就这官员待遇就比以往优厚......
赵德秀却仿佛没听见,只是随意地压了压手,示意众人安静。
他清了清嗓子,朗声开口:“维,建隆四年,夏,太子德秀,谨以储君之身,昧死昭告于皇天后土,苍天在上……”
他这一开口,还真像那么回事。
群臣的心都提了起来。
“……垂鉴:臣秉性仁厚,齿在冲龄,而廷中有言,谓臣倒悬社稷,逆三代之法。臣素拙于辞令而笃于躬行,事理曲直,难尽剖白。今谨携具疏劾臣之吏,亲诣天听,伏惟圣裁。臣赵德秀,谨奏。”
大殿内,一片死寂。
所有官员,包括还伏在地上的陈学,都愣住了,脑子一时没转过弯来。
这……这是什么玩意儿?
罪己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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