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坐。”裴信热情地招呼着,对旁边的门客使了个眼色。
那门客连忙从食盒里又取出一副干净的碗筷,恭敬地放到王云鹤面前。
王云鹤看了一眼那诱人的菜肴,道了声谢接过筷子就吃了起来。
裴信见他这般“不客气”,反而笑了笑,主动找话题道:“王县判果然年轻有为,能在此等酷日下坚持劳作这么久,真是一点都不像汴梁那等繁华之地出来的贵公子啊。”
这话听着像是夸奖,但细细品味,总有点别的意味。
王云鹤咽下嘴里的饭菜,头也不抬,淡淡回道:“裴知县说笑了。汴梁的饭也是地里种出来的,汴梁的人也得流汗吃饭。没什么不一样的。”
裴信被这不咸不淡的话噎了一下,脸上笑容不变,打了个哈哈:“王县判说的是……是裴某失言了,裴某自……”
他习惯性地想说“自罚一杯”,猛地想起这是午饭,而且是在田间地头,哪来的酒?
只得讪讪一笑,尴尬地掩饰过去。
他收敛了一下神色,终于转入正题,装作随意地问道:“王县判,太子殿下来咱们太原,也快有一个月了吧?怎么……一直没见殿下召见你呢?”
他一边说,一边观察着王云鹤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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