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信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双腿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肖不忧仿佛对这一幕司空见惯,回头看了一眼僵在原地的裴信,用他那带着点川音的官话催促道:“走噻,裴知县,发啥子呆嘛?殿下还在大堂等你嘞。”
裴信的两条腿就像不是自己的一样,沉重得如同灌满了铅,根本不听使唤。
肖不忧见状,似乎早已习惯,也不废话,直接对一旁肃立的禁军招了招手:“劳驾,带这位进去。殿下等着呢。”
禁军立刻上前,一左一右,像刚才架走那两位一样,不由分说地架住了裴信的胳膊。
裴信就这么被架进了大堂。
一进入公堂,两侧整齐肃立着两排手持水火棍的禁军。
大堂正上方,悬挂着“并州府正堂”的匾额。
而匾额之下正是赵德秀,此刻他手里正翻看着一卷文书,没有抬头看进来的人。
架着裴信的禁军将他带到堂中,然后同时松手,退到一旁。
外力一撤,裴信就像被抽掉了全身骨头一样,“扑通”一声,直接瘫软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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