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年,赵匡胤在外征战,开疆拓土,赵弘殷也常领兵在外。
诺大一个家,里里外外,人情往来,抚育幼子,全靠她一人支撑。
那些年的付出突然跃然于纸上,这让贺氏如何不动容。
她平复了一下心绪,翻到最后,目光停留在一段特别的文字上,指着那几行字,“这上面写……我打算让民间女子出嫁时,皆可穿戴凤冠霞帔一日……这,有何深意?”
赵德秀穿越前对明太祖朱元璋与马皇后的故事极为推崇,此刻正好借用马皇后的原话,回道:“凤冠非为华美,乃示其德如凤;霞帔非为炫富,乃彰其志如霞。今日之冠帔,不系夫家门第,只系女子本身。”
他顿了顿,继续阐释:“民间婚嫁乃是人生之大事,若能由您和爹爹下旨特许,这将是天大的恩典。这不仅是给予女子的荣光,更是昭告天下:我大宋的女儿,无论出身如何,都值得在她人生最重要的日子里,穿上最华美、最尊贵的礼服,风光出嫁。”
贺氏是何等聪慧之人,立刻领会了其中深意。
打破“礼不下庶人”的森严壁垒,允许民间女子在婚礼上穿戴原本属于命妇的凤冠霞帔,这绝不仅仅是一道恩旨那么简单。
以此为引,贺氏很快想到了另一层:“秀儿,你这番考虑,心思是极好的。只是……独独给予女子这般恩典,男子那边若无相应表示,恐怕会引人非议,说皇家有所偏颇,厚此薄彼。”
“嘿嘿,”赵德秀笑了,竖起大拇指,“就知道什么都瞒不过娘亲。男子这边,孩儿自然也想到了。”
他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可特许民间男子,在其成婚大喜之日,穿戴仿照九品官服样式制作的新郎吉服,并可被称为‘新郎官’。”
“虽然并无实际官身,但也是一份体面。届时,由您和爹爹共同下旨,分别赐予这‘一日特权’——女子可凤冠霞帔,男子可穿‘官服’,做‘新郎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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