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没说完,就被赵德秀一把捂住了嘴。
赵德秀当时心头一紧,暗骂弟弟口无遮拦。
花蕊夫人那首《述国亡诗》,在蜀地男子面前吟出,简直是赤裸裸的羞辱。
他连忙朝肖不忧尴尬地笑了笑,“我这弟弟心直口快,说话不过脑子,肖兄千万别往心里去。”说着,还抬脚不轻不重地踢了赵德昭一下。
没想到,肖不忧先是一愣,随即竟笑了起来,“没啥子大不了的。古话说,兴,百姓苦;亡,百姓苦。打仗死一个男丁,后面就有一家子老弱妇孺要遭殃。再说咯,”
他摇摇头,“自己人打自己人,争来抢去,死的都是中原百姓,有啥子意思嘛。”
这番话,让赵德秀不由得对他刮目相看。
不沉溺于旧日荣辱,能跳出地域局限看问题,这份心性和见识,在年轻学子中实属难得。
住下来后,赵德秀更有机会观察肖不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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