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后都被堵死,往哪里突?
等死?
李彝兴深吸一口气,疼痛让他几乎晕厥,但他强撑着。
“派人……”他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派人去跟宋军说……定难军……党项全族……愿降。”
说出“降”字的那一刻,有什么东西在他心里碎了。
那是支撑了他几十年的骄傲,是党项人世代相传的骨气。
但现在,尊严救不了命。
“我去。”
李光普从人群中走出来。
他卸下铠甲,只穿一身布衣,接过亲兵递来的白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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