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去了,那里现在是潘玥婷的主场,他过去就是被娘亲耳提面命“小声点”、“别毛躁”、“离婷儿远点别撞着她”的份。
他整日缩在东宫书房里,抱着堆积如山的奏疏,化悲愤为“批阅”动力。
然而,心情不好,看什么都容易上火。
这日,他正批到一份来自太原府的奏疏。
太原刚归附大宋不久,百废待兴,朝廷正施行减免赋税、与民休息的政策。
可这奏疏是太原府下属某县县令上的,里面竟堂而皇之地请求朝廷允许他向百姓“追缴”去年的丁税欠款,理由是“旧债未清,新政难行”。
更离谱的是,奏疏后半段还言辞激烈地描述县中有“刁民”聚众抗税,请求朝廷“速发兵卒,以儆效尤”。
赵德秀看得火冒三丈,一拍桌子:“混账东西!彼其娘之!”
“殿下!”念诵奏疏的王云鹤立刻起身出声,“‘彼其娘之’一词,极为不雅。殿下身为储君,当为天下臣民之表率,上行下效。即便地方臣工所奏之事荒谬绝伦,不合殿下心意,批阅之时亦当持重,不应以如此污言秽语落笔,以免损伤殿下清誉。”
“清誉?贻笑大方?”赵德秀猛地抬起头,“王秋高,你自己看看!太原刚刚归附,朝廷三令五申要安抚民心、轻徭薄赋!这姓吴的县令倒好,上来就要刮地皮,还是刮去年的地皮!”
“他脑子里装的是不是全是大便?百姓没当场撕了他,那是给我大宋朝廷留面子!现在他竟敢倒打一耙,上奏请求发兵镇压?谁给他的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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