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卑职知错了!再给一次机会吧!”
“大人,我家里还有八十岁老母需要奉养啊大人!”
“大人,我孩子才刚满月……”
跪着的人顿时哭爹喊娘,磕头如捣蒜,各种求饶声混杂在一起。
祁勇听着这些哭嚎火冒三丈,他指着那个喊“八十老母”的家伙骂道:“有你吗!现在知道家里有老母了?当时你的良心被狗吃了?老子被你们这群蠢货害得也要挨八十军棍,官降三级!老子找谁喊冤去?啊?!”
骂完,祁勇不再看他们,深吸一口气,走到校场旁边早已准备好的长条凳前。
一名跟随他多年的老部下默默地递过来一条干净的白布汗巾,低声道:“大人,咬着点,省得……伤着。”
祁勇看了他一眼,叹了口气,接过汗巾,胡乱团了团塞进自己嘴里,然后俯身趴在了长条凳上。
“行刑——!”负责监刑的禁军小校高声喝道。
早已准备好的行刑队士兵两人一组,手持硬木水火棍,走到每个受刑者两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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