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棍子落下去,看着皮开肉绽,血肉模糊,惨不忍睹,但实际上力度控制得很好,避开了要害,不会危及性命,更不会留下永久残疾。
这就是皇权之下,话语的微妙之处。
一个字的不同,决定的可能就是生死。
即便如此,整整八十军棍挨下来,祁勇也几乎去了半条命。
当最后一棍落下,监刑官喊出“停”时,祁勇早已疼晕过去好几次。
“抬下去!好生医治!”监刑官下令。
闻声立刻有人上前,小心翼翼地将昏迷的祁勇抬上担架,送往医官处。
至于校场中央那七具逐渐冰冷的尸体,自然会有相关衙役来处理,通知家属认领。
汴梁城内专门用来安置番邦使节的“四方馆”中,属于定难军使团居住的那个独立院落,此时已是三步一岗,五步一哨,被全副武装的禁军团团围住。
定难军的正使,李彝兴的第七子李光遂,此时又惊又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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