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住。”赵德秀却先一步抬手,制止了他,“王云鹤,你要是还想劝孤收回成命,或者跟孤掰扯那些朝廷法度、君臣礼仪的大道理,孤建议你省省吧。那吴宝治,孤办定了!谁也留不住他,孤说的!”
“流程?规矩?非常之时,行非常之事。那种蠢货多留一天,太原就多一分民变的可能。等走完你说的那一套流程,黄花菜都凉了。”
王云鹤刚到嘴边的话被生生噎了回去,脸顿时憋得通红。
赵德秀抬眼,话锋一转:“不过,你那些道理,也并非全无用处。只是坐在汴梁的暖阁里空谈,终究是纸上谈兵。”
王云鹤一怔,不明白太子什么意思。
“孤打算,让你去太原。”赵德秀慢悠悠地说,“是去太原府去做个判官。你不是总说地方治理要依循法度、体察民情吗?”
“孤给你两年时间,你亲身体验一下,什么叫‘皇权不下县’,什么叫‘郡县治,天下安’。“
“你那一肚子的大道理先留着,等你从太原回来,再来跟孤辩,好不好?”
王云鹤彻底愣住了。
判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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