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有此理!”赵德秀站起身,“走,去齐国公府,孤看看这到底是怎么个事!”
……
就在赵德秀的太子仪仗离开东宫时,正在殿前司衙门里处理公务的慕容延钊就接到了东宫内侍送来的通知。
慕容延钊一路快马加鞭赶回齐国公府,刚到大门口,就看到太子的车驾仪仗鲜明地停在那里。
他心中一紧,太子的仪仗全都出来了......“这是来兴师问罪啊!
慕容复的房间里,慕容复抓着赵德秀的手,激动的说:“殿下!微臣心里苦啊!”
赵德秀坐在床边,“你干什么了,齐国公下这么狠的手?”
慕容复有些支支吾吾的说:“微臣......微臣就是打架打输了......殿下,是对方耍阴招!他偷袭、他不讲武德!”
就在慕容复还要继续说时,门外传来:“臣,慕容延钊,求见太子殿下!”
房间里,赵德秀正坐在慕容复床边的凳子上,听慕容复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