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背完最后一个字,李烬也回来了,躬身复命:“启禀殿下,事情已办妥。猎犬已处置,那个通过宫外关系弄狗进来的太监,也一并处理干净了。”
赵德秀挥了挥手,示意他退到一旁。
他走到赵德昭面前,背着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这次,孤只给你一个教训。若是再让孤知道你在外肆意妄为,欺压宫人,惊吓玉婉,下次,可就没这么简单了!听见没有!”
“听见了!听见了!大哥,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一定好好读书,听话!”赵德昭忙不迭地保证,只求能快点被放下来。
赵德秀这才示意侍卫将他放下。
赵德昭双脚沾地,腿一软,差点又跪下去,臀腿处火辣辣地疼,走起路来一瘸一拐。
看着他这副惨状,赵德秀领着龇牙咧嘴的赵德昭进了殿,趴在软榻上给他上药。
一边涂药,赵德秀一边开始了他的“思想教育”,将后世那些“鸡汤”灌给弟弟:“老二,哥打你,是为你好好……打在你身,痛在哥心......”
这番“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的套路,赵德秀玩得炉火纯青。
果然,刚刚经历了肉体疼痛和精神恐惧的赵德昭,在兄长这突如其来的“温情”与“期望”下,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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