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烬?更不会,他是自己的绝对心腹,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那是......
赵德秀突然想起来,跟着自己去洛阳的随行人员里,除了侍卫,还有几个负责饮食的御厨和几个伺候起居、打理杂物的宫女......
这些人就是母亲怕他在路上辛苦,特意从立政殿拨过去的老人!
得!
这顿打,挨得不冤!
是自己疏忽了!
下次干“坏事”,一定得多长个心眼!
回到东宫,春儿见赵德秀动作僵硬别扭,连忙上前搀扶伺候。
当她帮着赵德秀费力地褪下那身甲胄,看到那一道从左肩胛骨斜贯到右腰侧高高隆起红肿,不禁捂住嘴,眼圈瞬间就红了:“殿下!您......您这是怎么了?谁......谁把您打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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