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喜隐一挥手:“小心一些,别让人起疑。”
“是。”
时间缓缓流逝。
第一天,一无所获。
耶律喜隐在房间里坐立不安,连青楼里的姑娘都没心思搭理。
在他到互市的第三天早上,依然一无所获。
耶律喜隐急得嘴上起了个水泡,一说话就疼。
心腹站在一边,大气也不敢出,生怕这股邪火牵扯到自己头上。
正午一过,耶律喜隐猛地一拍桌子,“混账!他们敢耍我!”
耶律喜隐骂了半晌,“罢了。准备一下,明日一早返回上京。这次出来太久,不能再耽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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