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茶?
继续谈?
还是庆祝?
贺令图见他无动于衷,没好气地往椅背上一靠,双手抱胸,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烦,“你就不知道打点一下我俩么?我哥俩大老远从汴梁跑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一路上风餐露宿,吃不好睡不好。到了你这儿,酒宴没有,姑娘没有,连杯像样的茶都没有!这点礼貌都不知道?”
他越说越来劲:“我跟你说,就这待遇,回去我跟我表哥一说,你信不信明天互市就关门?你信不信后天运往辽国的酒和苏缎就断货?”
耶律喜隐彻底傻眼了。
他作为辽国赵王,从小到大,一向都是别人给他送钱、送礼、送女人,什么时候需要自己给别人送钱了?
从来都是别人求他办事,没有他求别人办事的时候。
可今天……
他看着贺令图那张理直气壮的脸,嘴角抽搐了好几下,心里像是吃了一只苍蝇那么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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