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楼在互市的东头,是整条街上最气派的一栋建筑。
三层小楼,飞檐翘角,门前挂着两盏大红灯笼,门楣上悬着一块匾额,上书“醉仙楼”三个大字。
整座酒楼被耶律必摄包了下来,里里外外没有一个外人。
门口站着几个精壮的护卫,腰间挎着弯刀,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梅钟承引着两人上了二楼,推开最里面一间包厢的门。
耶律必摄坐在主位上,年纪不大,看着三十出头的样子,留着契丹人常见的髡发,头顶剃光,两鬓留着一小撮头发,编成小辫垂在耳侧。
他穿着一身深色的袍服,没有佩戴那些彰显身份的配饰,看着像是个普通的契丹贵族。
见到崔仁善两人进来,耶律必摄站起身,脸上带着和煦的笑容,客客气气地拱了拱手,“在下恭候多时,两位请入座。”
相比于梅钟承昨天的傲慢,耶律必摄的表现简直判若两人。
崔仁善与贺令图入座,梅钟承拎着茶壶,恭恭敬敬地为两人添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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