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贤的眼角抽了一下,但还是保持着那副虚心好学的表情。
萧思温没注意到他的细微变化,继续说:“我们现在最需要的是什么?是宋国袖手旁观。只有稳住宋国,大王才能腾出手来,清理国内的蛀虫,整顿兵马,巩固地位。”
他说得不紧不慢,确保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落进耶律贤耳朵里。
“等这些事情都做完了,大辽兵强马壮,粮草充足,到时候宋国就算拿今天这个条件来威胁大王,也不过是疯狗乱吠罢了。”
萧思温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寒光:“如果大王实在气不过,到时候挥师南下,学孝武惠文皇帝当年的样子,收宋国皇帝当义子,也不是不可以嘛。”
耶律贤听完,沉默了好一会儿,“宰辅的意思是……虚与委蛇?”
“正是。”萧思温笑着点头。
耶律贤沉吟了片刻,突然想起一句汉人的话,皱着眉头想了半天,终于想起来了:“大丈夫不拘小节。”
他说着,脸上露出一个豁出去的表情:“为了大辽,我做出点牺牲,也是应该的。”
萧思温见他“想通了”,脸上的笑容更深了,连忙拍马屁:“大王有此胸襟,何愁大业不成?”
耶律贤跟着笑了笑,但那笑意没有到达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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