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私下里唏嘘,说要是耶律璟还活着,大辽也不至于像今日这般狼狈。
“但愿吧。”萧隗因已经隐隐察觉到,上京那边各方势力暗流涌动,互相倾轧,现在这幅勉强维持的平静局面,恐怕维持不了多久了。
……
第二天,萧隗因起了个大早,洗漱更衣,仔仔细细地把自己收拾利索了。
到了宫门口,他熟门熟路地走到检查处,自觉地摘下木手,放在旁边的托盘里。
禁军士兵看了他一眼,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
萧隗因跟着引路的内侍,穿过一道道宫门,最后来到了垂拱殿前。
“外臣萧隗因,参见监国太子殿下!”他走进殿内,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
赵德秀正坐在书案后面翻看什么东西,听到声音抬起头来,随意地摆了摆手:“平身吧。”
萧隗因站直了身子,目光平视前方,不敢乱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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