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皇室关系乱,可赵德秀今天才算真正开了眼。
“耶律必摄的长子,实际上……是他侄子……而他最小的侄子,却是......”
他盯着手里的密报,突然倒吸一口凉气,“嘶——!”
一股恶寒从后脊背直窜上来,赵德秀感觉自己的三观都被震碎了。
“这家伙,是五王里头最疯的一个。他那点破事,跟耶律璟比起来半斤八两。说他是衣冠禽兽都算客气了,简直是禽兽不如。”赵德秀喃喃自语。
站在旁边的纪来之脑子一时没转过弯来,挠了挠头问:“殿下,这里头有问题吗?”
赵德秀没搭理他,脑子里已经开始飞速盘算起来,这个消息该怎么利用?
可想了半天,脑子里还是一团浆糊。
“要是贾文在这儿就好了……”赵德秀叹了口气。
这种阴谋诡计、算计人心的事儿,贾文那家伙最擅长了。
偏偏那小子现在不在,搞得他一个人在这儿抓耳挠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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