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外的广场上,辽国使团已经站了快一个时辰了。
萧隗因用仅剩的那只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感觉口干舌燥。
他抬头看了一眼台阶上的御殿大门,那扇门紧闭着,里面隐约传来说话声,就是不见有人出来叫他们进去。
要是搁在以前,他早就甩袖子走人了。
堂堂辽国使臣,站在这里像个傻子一样等了一个多时辰,这叫什么事儿?
可这里不是辽国,这里是汴梁!
他的右手手腕处空荡荡的,袖子被风吹起来,露出一个丑陋的肉球。
回到辽国后,萧思温特意找了辽国手艺最好的木匠,花了大价钱给他做了一只假手,雕得栩栩如生,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是假的。
可今天早上入宫检查的时候,宫门的禁军愣是以“木手可以当做武器”为由,硬生生让他给摘了下来......
萧隗因闭上眼睛,把那股翻涌的情绪压了下去。
等了不知道多久,头顶上那扇紧闭的御殿大门终于缓缓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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