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业大酬宾......真的没有收钱。
耶律喜隐看着那条消息,牙齿咬得咯吱作响,“白眼狼……”
室庸,那个跟了他七八年的心腹,那个他视为左膀右臂、委以重任的室庸,竟然是耶律必摄安插的眼线。
怒火在他胸中翻涌,几乎要将他的理智吞没。
“不能杀,现在还不能杀。”耶律喜隐不断地告诉自己。
既然耶律必摄这么想知道他的一举一动,那就让他想看到“需要”的东西。
他站起身,走到书架前,搬开第三排的一摞书,露出后面一个暗格。
他将那份字据放进去,又将暗格复原,然后转身走到门口,拉开了门,“来人。”
一名中年人快步走过来,躬身道:“大王有何吩咐?”
这是耶律喜隐的管家,是跟着耶律喜隐从小一起长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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