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有些发抖,费了好大劲才将信封的封口勉强复原。
他将信封攥在手里,又在衣袍上蹭了蹭手心里的汗,然后快步朝耶律喜隐的书房走去。
“大王,这里有封密信。”室庸进屋后,恭恭敬敬地行礼,将信双手呈上。
耶律喜隐正坐在书案后面看书,闻言抬起头,目光落在室庸脸上,微微蹙了蹙眉,“怎么是你送?”
室庸就将前因后果说了一遍。
耶律喜隐面色不太好,但也没有斥责。
他接过信,先是拿在手里看了看,目光在蜡封上停留了片刻。
室庸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耶律喜隐检查了蜡封,似乎没有发现什么异样,这才拆开了信封,抽出信纸看了起来。
耶律喜隐看完信,沉默了片刻,然后将信折好,放进书案下面的暗格里。
他抬起头,看了室庸一眼,语气淡淡地说:“这里没你事了,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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