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隗因本来也想装死,他在心里把耶律幕利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但他没办法,他毕竟是被正式任命的使团主使,要是他一直不说话也不是那么一回事。
于是他往前迈了一步,站到了耶律幕利旁边,“殿下,商税一事,本就是一个提议,并未形成正式决议,而且我朝也从未明旨下令加税。外臣恳请大宋恢复互市,两国继续友好往来。”
好歹是把球踢回去了。
赵德秀听完,没有立刻回应,而是先笑了一声。
他看向耶律幕利,“那个……耶律幕利是吧?你听听,你们主使是怎么回答的。记住了啊,下次再开口,先过过脑子。别什么话都往外蹦。上一次像你这么说话的……”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萧隗因的右手腕,“……可是丢了一只手。”
这话一出,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一句话,同时点了两个人。
耶律幕利的脸涨得通红,萧隗因的脸色也不好看,两人都没敢吭声。
赵德秀话锋一转:“行了,不说这些没用的了。你说要重开互市,行啊,孤问你,这互市关停的这些天,造成的损失,谁来承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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