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天赋异禀、知错能改的年轻天才,怎能不让人喜爱,不让人赞赏?如今的江尘,早已不是当初那个人人鄙夷的纨绔少爷,而是江家未来的希望。
“尘儿,你来了。”看到江尘,江震海紧绷的脸色才稍稍缓和了几分,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担忧。
“爹,听说慕容家下了战书,到底是怎么回事?”江尘走到江震海面前,开门见山,直接问道。
“战书就在这里,你自己看看吧。”江震海抬手,将桌上的战书递到江尘手中,语气沉重,“此事非同小可,你务必仔细看清楚。”
江尘接过战书,随手拆开,快速浏览了一遍,眼底的诧异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玩味的笑意。战书的大意很简单:为彻底了结江、慕容两家的恩怨,慕容家提议,三日后,双方各派出一名年轻子弟,在天香城中央广场进行决斗;赌注更是惊人——双方各自旗下的丹坊,谁输了,便要将自家的丹坊拱手让人。
“呵呵,慕容展倒是真敢下血本。”江尘轻笑一声,随手将战书丢在桌上,语气中满是不屑,“连丹坊都拿出来当赌注,这是要跟我们江家拼身家性命啊。”
他心中清楚,慕容家和江家旗下虽有不少产业,但真正支撑家族运转、积累财富的,唯有丹坊。天香城偌大的疆域,只有江、慕容两家拥有丹坊,双方都绝不可能失去丹坊——一旦失去丹坊,便等同于断了家族的财富来源,后续的修炼、招揽高手、家族运转,都会陷入绝境。慕容展敢拿丹坊当赌注,显然是有恃无恐,下定了决心要与江家死拼到底。
“尘儿,你不觉得此事蹊跷吗?”江震海眉头紧锁,语气凝重地问道,“慕容豪已被你废掉,慕容家年轻一代,再也找不出一个能与你抗衡的子弟——除非,他们年轻一代有人暗中突破到了气海境,否则,慕容展绝不敢如此狂妄,更不敢拿丹坊当赌注。”
“爹所言极是。”江尘点了点头,神色渐渐变得严肃,“昨日我才废掉慕容豪,慕容展并非傻子,他定然清楚我的实力。在这种情况下,他还敢下战书,还拿出丹坊当赌注,其中必然有猫腻,十有八九,是慕容家年轻一代,真的有人突破到了气海境。”
“少爷说得没错。”周北辰站起身,语气凝重地补充道,“慕容展老奸巨猾,向来谋定而后动,若非有十足的把握,他绝不会做这般赔本的买卖。依我看,他要么是疯了,要么就是真的找到了能与少爷抗衡的底牌——而这底牌,大概率就是一名气海境的年轻子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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