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对着大门的八仙桌旁,一个中年男子面无表情的坐着,他是张家的家主张宏,也是长房的话事人,云州别架,官居从五品。
穿一身黑底金纹锦袍,下巴上留着一撮胡须,深深的法令纹,为其多出了几分威严。
“阿渊来了啊,先吃饭。”
张宏指了指桌上的面条。
陆渊也不啰嗦,坐下后就狼吞虎咽起来,似乎是在跟对面少年比快一般。
“阿渊,我此次找你来,想必你也清楚其中原因,就不废话了。
你父亲死的早,家族一直养着你跟你母亲,这些年来三房的吃喝用度,不说最好但也不差,如今家里遇到了大事,你堂哥打伤了云州将军的儿子。
咱们张家正是关键时刻,尤其不能得罪军中将领。
所以这件事必须有人出来扛,张哲年纪轻轻修为就已经达到锻骨,算是家族小辈中,最有天赋的小辈之一,如果被发配北疆从军,对家族来说,损失太大。
所以就只能委屈你,不过放心,你母亲的看病所需,家族一力承担,我保证她可以安度晚年。”
陆渊没有回话只是低头专心吃饭。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