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人问出佐助心里的问题,而白也给出了答案。
与其他尽可能妥善利用血继限界的国家不同,经历了长期内战的水之国非常忌讳拥有血继限界的人。
这种忌讳甚至足以跟把香磷妈妈害死的草之国坐一桌,水之国几乎从上到下都将拥有血继限界的人当成给国家带来战争和灾祸的可怕存在。
因此,拥有血继限界的人在水之国不得不隐姓埋名,但只要被人发现,就会遭到迫害和残杀。
听到白的答案,佐助不知不觉间打消了对白的怀疑。
谎言支撑不起沉重的事实,白若是在那种环境下长大的人,那她在意有类似遭遇的鸣人太正常了。
白看到鸣人眼里几乎要溢出来的心疼,心底某处微微酸涩,声音却更加柔和。
“我的母亲就是拥有血继限界的人,她隐瞒这一点,想和父亲永远安稳的生活下去,可是在某一天,我暴露了血继限界。”
白的睫毛颤了颤。
“我的父亲发现了这个秘密,就带人杀死了母亲,然后又想杀了我。我本能地用出血继限界的力量,等回过神来,父亲和被他带来的人都被我杀死了……”
寒风似乎在这一刻变得更加刺骨。
佐助紧抿着唇,握苦无的手松了又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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