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自来也猛地咳嗽起来,脸都憋红了,“绳树!你小子胡说什么呢!”
大蛇丸的脸色黑得像锅底。
鸣人默默往左挪了两步,试图与自来也拉开距离,动作细微但意图明显。
自来也眼角余光瞥见这一幕,顿时炸了:“喂!鸣人!你一个别人怎么说都指挥不动、佐助开口就能指挥动的臭小鬼怎么好意思嫌弃的?!”
鸣人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那可是佐助,能一样吗?”
这话说得很是理直气壮,仿佛“佐助特殊论”是什么天经地义的真理。
大蛇丸听到这里,不仅没因为鸣人拿她跟佐助对比而生气,反而像是想通了什么,蛇瞳中闪过一丝恍然大悟的光芒。
“怪不得……”她喃喃道,看向鸣人的眼神变得微妙起来,“怪不得我当时的提议鸣人君没完全接受,原来你喜欢的是佐助君?”
她像是科研人员发现新课题一般兴奋起来:“那你早说啊,我会改变人的性别啊。无论是手术改造还是灵魂转生,方法要多少有多少——”
“等等!”自来也懵了,他猛地转头看向鸣人,又看看大蛇丸,“你们居然还在私下交易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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