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重新找回自我的纲手,自然不可能堕落到来与我这样的叛忍做交易,更不可能答应复活逝者这种亵渎死者的条件。”
说着,她抬起手,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胸口,仿佛在感受那天被洞穿心脏的幻痛。
“何况,”大蛇丸的声音低了下来,“鸣人君对我使用的,是一种根本不能用常理来看待的力量。”
“那是基于‘羁绊’而生的力量,它对我造成的不是损伤,不是疾病,不是诅咒——而是一种‘状态’。”
“就像时间会流逝,水会往低处流,这种‘查克拉强制分流’的状态已经成为了我身体的新规则。纲手或许能治愈伤口,能修复器官,但她无法改变规则本身。”
兜皱起眉头:“既然如此,我们与纲手大人接触的意义是什么呢?只是为了确认她治不好您吗?”
“不。”大蛇丸的笑意更深了,“我刚才说过了吧,纲手会变回曾经的纲手。但是,曾经的她——或者说,一直以来的她——可算不上多么‘聪明’的人呢。”
兜似乎明白了什么:“您的意思是……”
大蛇丸接话道:“纲手在面对问题时,往往会因为过于重视感情而做出不够理智的选择。她会选择独自承担,选择看似最直接的解决方式。”
“看似最直接的解决方式?”
大蛇丸平静地说:“我不能推测出她具体具体什么时候下定了决心,但至少现在的纲手,一定已经下定决心要在明天的会面中杀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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