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兜前辈,你问‘我是谁’这样的问题,其实是想在寻找一个能定义自己的标签,对吗?”鸣人问道。
“比如野乃宇院长的孩子,比如根组织的间谍,比如大蛇丸的部下……但这些标签,都是别人贴在你身上的,对吗?”
兜无言以对。
鸣人说得没错。
他的一生,似乎总是在被动地接受别人给他的定义,然后在发现这些定义是虚假的、残酷的、矛盾的时候崩溃迷茫,再寻找下一个定义。
野乃宇院长给了他“兜”这个名字和“被爱的孩子”这个身份,然后团藏夺走了它。
团藏给了他“间谍”这个身份,然后大蛇丸揭穿了它的虚假。
大蛇丸给了他“助手”和“追寻真理者”的身份,现在鸣人又让他对这个身份产生了怀疑。
他像一件物品,被贴上不同的标签,摆放在不同的架子上,却从来没有自己选择过标签。
“我没有评价别人人生的权力,”鸣人看着兜,眼神认真,“可我觉得这样的道路恐怕没有尽头,也许兜前辈应该试着自己定义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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