纲手浑身一震。
“您说,伤口的疼痛,肢体的残缺,这些是表面的痛苦。真正的痛苦在心里,在失去重要之人的空洞里,在无能为力的自责里,在‘为什么活下来的是我’的煎熬里。”
静音的眼泪滑落:“您说,医疗忍者不仅要治愈身体,更要看见那些看不见的伤口。”
她看着纲手,声音颤抖:“可是纲手大人,您看见我的痛苦了吗?”
纲手心中一痛。
她看见了。
她当然看见了。
她看见静音这些年一直陪在她身边,像个影子,像个保姆,像个永远不会离开的支柱。
她看见静音小心翼翼地为她准备醒酒药,为她收拾赌输后的烂摊子,为她处理所有她不愿面对的事。
她看见了,却假装没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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