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次,你听好了,”父亲日差的声音低沉,“你生来就是为了保护宗家的雏田大小姐,守护日向一族的血统。这是分家的宿命。”
“我知道,父亲。”宁次嘴上应着,目光却追随着场中那个笨拙却努力的小小身影。
“脚收得太慢了!”日足伯父对雏田的呵斥声响起。
这仿佛一个信号,宁次感到身旁的父亲气息骤然变冷,白眼周围的青筋瞬间暴起。
而场中的日足伯父,也像是换了个人,面容冰冷如霜,转身,剑指一并!
“喝!”
难以置信,那个坚实可靠的父亲,那个温柔强大的父亲,此刻竟发出凄厉的惨叫,痛苦地蜷缩在地,翻滚、抽搐,仿佛正在承受千刀万剐之刑。
“父亲!”宁次惊慌地扑上去,徒劳地呼喊着,却只能眼睁睁看着父亲在咒印的折磨下哀嚎。
“回去吧……”日足冰冷的声音传来,“我会原谅愚蠢之徒,也只有今天这一次而已。”
那一刻,宁次终于明白了“笼中鸟”的含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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