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就满十八了。”莫飞手上动作不停,回道。
十八年。老张在心中默念这个数字。十八年前,他在山门外捡到这个襁褓中的婴孩时,孩子瘦得像只小猫,哭都哭不出声。他用米汤一滴一滴喂活了这个小生命,给他取名“莫飞”,莫要飞远,莫要离开,就这么平平安安地待在万剑山。
“今年的入门考核,”老张的声音很轻,问道:“你有几分把握?”
莫飞搅汤的手顿了顿,随即恢复如常,答道:“第三关比剑,若能练好那套入门十二式,或能撑过十招。”
“七十年了。”老人忽然开口,自言自语道,“我在万剑山,待了整整七十年。”
莫飞静静听着。
“小飞,过来。”老张用围裙擦了擦手,走到墙角那个用了几十年的旧木箱前,蹲下身,打开箱子。他的手有些颤抖,在箱底摸索了片刻,才捧出一个油布包。
油布包得很仔细,边角都磨得发白了,上面还有几处深色的污渍。老张捧着它走回灶前,在莫飞面前缓缓坐下。
“这是什么?”莫飞问。
老张没有回答,只是小心翼翼地解开油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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