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飞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谢临渊拍拍他的肩,讥笑道:“当然,你要是觉得自己真是废物,那就别来。反正等老张老了,一个人在膳房,死了也没个人收尸,哎,那叫一个惨咯!”
莫飞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双手。老张的手也是这样,干枯,粗糙,布满老茧。
如果自己走了,老张就得一个人劈柴,一个人挑水,一个人坐在灶前,望着那锅炖了一辈子的骨头汤发呆。
莫飞抬起头,眼神坚定的看向谢临渊,回道:“三天后,我去。”
谢临渊眼睛一亮,道:“这还差不多,那......”
正说着,远处忽然传来一声咳嗽,冷声道:“谢师弟!晨练要开始了!”
一道窈窕身影立在竹林小径的尽头。
那女子约莫二十来岁,身段修长挺拔,着一身鹅黄色劲装。她站在那儿,晨风拂过时,衣袂轻扬,勾勒出肩背流畅的弧度,那是长年练剑之人特有的线条,既有少女的柔美,又藏着剑修的劲韧。
莫飞只瞥了一眼便收回目光,谢临渊已经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蹦了起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