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性目光扫过血迹的分布与走向,沉声道:“诸位,眼前这般景象,必是隐宗所为。我才他们应是在镇子中心处。”
解五钱问道:“何以见得?”
渡性指向地面几道拖拽般的血痕,道:“你们看这血迹的方向,从各家各户延伸而出,最终都汇聚向镇子中心。”
他顿了顿,目光凝重,缓缓道,“隐宗炼剑骨,须先活人取骨,再以人血肉为引。方才我来时尚见到不少尸身,此刻想必已被集中到了镇中心,只待开炉炼制,如此行径,说明隐宗之人,还在镇上。”
“活人剑骨……”了尘低声念了一句道。
“不错。”渡性点头回道,“人活着的时候,剑骨与血脉相连、与精气相通,以秘法从体内生生剥离,方能保住剑骨的灵性。若是死后取骨,便与凡骨无异,毫无用处。”
了尘面露不忍,合十低眉,道:“阿弥陀佛……隐宗之人,为何要修炼这等残忍法门?这般伤天害理,纵得大道,又有何意义?”
渡性缓缓道:“万载之前,剑道始祖李道一划分七等剑骨传世,从此剑道有阶可循,有路可走。”
他话锋一转,叹道:“但这剑骨七等传世,于世人而言,又何尝不是一副枷锁?你生来是何等剑骨,便注定你这辈子在剑道上能走多远。此道难登,便有人不甘俯首,另寻他法。”
“我菩提寺开派祖师,便是一例。祖师当年剑骨不过中品,却以大智慧创菩提心法,以佛入道,方成一代宗师。”渡性说道。
渡性似有所思,继续道:“但有些人,却走了另一条路,便似这隐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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