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我在这等不碍事的,吵醒她又要哄了。”钟宴开玩笑道。
“行,你随意,当自己家一样。”
两家这么多年,在这些事情上已经形成心照不宣的默契,双方都不再客气。
客厅里只剩下钟宴一人,佣人端上来茶水后不再打扰。
他在客厅坐了会儿后直奔宋妩的房间,轻车熟路。
压下门把手。
宋妩正睡得香甜,一张小脸搁在松软的枕头里,周围堆满了玩偶,有他送的,一只手搭在被子外面,稍微扯开了点睡衣。
宋妩白得发亮,光可鉴人,身上无一处不美。
从小到大臭屁的不行。
在军队里有时候听他们讲荤段子挺没意思的,只觉得聒噪,什么一回家就要交粮.....
但如果是宋妩的话,他大概也会胡来三天三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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